从仙传药酒方到大方复治:鸿茅药酒的传承与升华
2024-11-28
古圣人言:“医源于酒”“酒为药之王”。在华夏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,中医药和酒一直伴随着中华民族的繁衍生息。
医,源于酒。先民以酒为药,医病驱邪。《黄帝内经》曰:自古圣人之作汤液醪醴者(注:五谷酿成的酒,汤液色清味淡,醪醴稠浊味甘),以为备耳……中古之世,道德稍衰,邪气时至,服之万全。
酒,百药之长。《说文》云:医之性然得酒而使。中药与酒融为一体,各种有效成分都易溶于其中,药借酒力,酒助药势而充分发挥效力,提高疗效。
自汉代以来,人们有了端午饮雄黄酒、重阳饮菊花酒、中秋饮桂花酒、春节饮屠苏酒的习俗。医家的重视,也使得药酒成为中药方剂的一大重要组成部分。在《金匮要略》《千金方》《外台秘要》《圣济总录》《丹溪心法》《普济方》《本草纲目》《医宗金鉴》等历代著名中医典籍中,都有药酒临床验方和理论的记载。
一、中国药酒的历史演进:从“汤液醪醴”到复方药酒
汤液醪醴,最古老的药酒,《黄帝内经》中的《素问·汤液醪醴论》篇专门论述了“五谷汤液及醪醴”的制法和医学效用。明代大医家张景岳在《类经》中说:“汤液醪醴,皆酒之属”,指出汤液、醪醴分别是清酒和浊酒一类。“汤液醪醴”对后世方剂学的发展,有着深远的影响。如现代所用的汤剂、酒剂,以及方药中使用的粳米、秫米、薏米、赤小豆等,都是直接从《内经》的汤液醪醴发展而来的。
药酒有文字记载、可考证的历史可追溯到3000年前的商代。殷商甲骨文中有“鬯其酒”的记载:以百草之香与郁金合而酿之成为鬯。《史记·扁鹊仓公列传》中“其在肠胃,酒醪之所及也”,记载了“神医”扁鹊认为可用酒醪治疗肠胃疾病的看法。
1973年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书《五十二病方》中记载了我国最古的药酒方及制作方法。其中的“养生方”和“杂疗方”,共记载了用以治疗疽、蛇伤、疥瘙等疾病的药酒方35个,其中有内服药酒,也有外用药酒。在“养生方”中,可以辨识的药酒方共有6个,其中“醪利中”的第二方,包括了整个药酒制作过程、服用方法、功能主治等内容,开创了酒与药结合治病的先河。
《史记·扁鹊仓公列传》收载了西汉名医淳于意的25个医案,这是我国目前所见最早的医案记载。其中列举了两例以药酒治病的医案:一个是济北王患“风蹶胸满”病,服了淳于意配的三石药酒,得到治愈。另一个是苗川有个王美人患难产,淳于意用莨菪酒治愈,并产下一婴孩。汉代成书的《神农本草经》中论述:“药性有宜丸者,宜散者,宜水煮者,宜酒渍者。”东汉著名医学家张仲景的《金匮要略》一书中,记载了多例药酒浸渍法和煎煮法的实例。例如“妇人六十二种风,腹中血气刺痛,红兰花酒主之”,即是用酒煎煮药物后饮用,可治疗妇人腹中刺痛。
南朝齐梁时期的著名本草学家陶弘景,总结前人以冷浸法制备药酒的经验,在《本草集经注》中提出了一套冷浸法制药酒的常规:“凡渍药酒,皆须细切,生绢袋盛之,乃入酒密封,随寒暑日数,视其浓烈,便可取出,不必待至酒尽也。滓可暴燥微捣,更渍饮之,亦可散服。”
可见,当时不少医家已认识到了药材的粉碎度、浸渍时间及浸渍时的气温对于浸出速度和浸出效果的影响,并提出了多次浸渍以充分浸出药材中的有效成分,从而弥补了冷浸法本身的缺陷。
关于热浸法制药酒的最早记载,大概是北魏时期成书的《齐民要术》中的“胡椒酒”。该法把干姜、胡椒末及石榴汁置入酒中后,“火暖取温”。
唐宋时期,药酒的临床使用已经较为广泛,复方药酒方所占的比重明显提高,并产生了较多配伍合理、制法严密的药酒方。同时,药酒作为补酒较为盛行,药酒的养生保健作用得到了广泛的重视。
唐代著名医学家孙思邈所著的《千金方》中,共录有药酒方80余种,涉及补益养生、美容养颜和内、外、妇科。《千金要方·风毒脚气》中专有“酒醴”一节,共载酒方16种。《千金翼方·诸酒》载酒方20种,是我国现存医著中最早对药酒的专题综述。
对药酒的制法、服法,《千金方》也有较全面的论述:“凡合酒,皆薄切药,以绢袋盛药内酒中,密封头,春夏四五日,秋冬七八日,皆以味足为度,去渣服酒”“冬服药酒两三剂,立春即止,此法终身常尔,则百病不生矣”。
北宋时期,太宗、徽宗先后敕撰《太平圣惠方》和《圣济总录》。官家对医学的重视,加上雕版印刷、活字印刷的发明,推动了中医临床和理论的传播与发展。在这两部医药巨著中,收录了大量的药酒配方及制法,如“治一切风通用浸酒药二十二道”,“治风腰脚疼痛通用浸酒药十四道”等等。
《太平圣惠方·药酒序》记载:夫酒者,谷蘖之精,和养神气,性惟骠悍,功甚变通,能宣利胃肠,善导引药势。《圣济总录·治法·汤醴》记载:邪之伤人有浅深,药之攻邪有轻重,病之始起,当以汤液治其微。病既日久,乃以醪醴攻其甚。又有形数惊恐,经络不通,病生于不仁者,酒以醪药,以此见受邪既深,经脉闭滞,非醪药散发邪气,宣通血脉,安能必愈……酒性酷热,立行药势,所以病人素有血虚气滞,陈寒痼冷,偏枯不遂,拘挛痹厥之类,悉宜常服,皆取其渐渍之力也,又古法服药,多以酒者,非特宣通血气而已,亦以养阳也。
由于科学技术兴盛、商业发达,酒的酿造工艺在宋代有了明显提高,以药材制曲的风气开始盛行。朱翼中于政和年间撰写了关于制曲和酿酒的专著《北山酒经》。该书上卷是论酒,中卷论曲,下卷论酿酒之法,其中“论曲”一卷中就记载了13种药曲,其中较为著名的有:以木香、官桂、防风、杏仁等药物制成的香桂曲;以防风、白附子、槟榔、胡椒、桂花、丁香、人参、天南星、茯苓、香白芷、川芎、肉豆蔻等药物制成的瑶泉曲等。
元明清时期,羌族的枸杞酒、地黄酒,大漠南北各地的鹿角酒、羊羔酒……国内外名酒荟萃于繁华都城北京,这些酒成为元代养生药酒的特色。在元朝宫廷饮膳太医忽思慧编撰的《饮膳正要》一书中,也收载了许多养生药酒方。另有一些民间自酿自饮的酒,如正月的椒柏酒、端午的菖蒲酒、中秋桂花酒、重阳的菊花酒都成为人们常用的传统节令酒类。
明清两朝中医临床理论和药物学研究达到顶峰,在整理前人药酒经验、创制新配方、发展配制法等方面都取得了新成就。明代《普济方》《奇效良方》《证治准绳》,清代《医方集解》《随息居饮食谱》《医宗金鉴》《良朋汇集经验神方》《同寿录》等医学著作中,辑录了大量的药酒配方,其中仅《普济方》通卷收载的药酒方就多达300余个。在这些药酒方中,既有前人的传世经典之作,又有当时医者的创新之举。
明代著名医药学家李时珍编著的《本草纲目》一书中,对酒的医学功能论之颇详。如“行药势,杀百邪,恶毒气,通血脉,厚肠胃,润皮肤,散湿气,消忧发怒,宣言畅意”“少饮则和血行气,壮神御寒,消遣助兴”。
《本草纲目》辑录了约200多个药酒方,应用范围包括内外科病症、骨伤科病症、五官科病症、妇科病症以及保健延年等。如辟疫消疠的屠苏酒,平眩治风的薯蓣酒,活血调经的当归酒,暖腰温膝的茯苓酒,理气止痛的茴香酒,治风湿痹痛的虎骨酒、五加皮酒,治偏风不遂的仙灵脾酒等。在《本草纲目》中,制作药酒的方法也做出了比较详细的说明,有药酒同煮的传统热浸法,药和曲、米同酿的发酵法,加药浸泡的冷浸法等。
明代和清代的药酒,除了用于治病外,最大的特点就是养生保健药酒较为盛行,尤其是宫廷补益药酒空前兴旺。
明代宫廷内设有“专造竹叶青等样酒”的御酒房,所酿造的御用酒有:御制药酒五味汤、真珠红、长春酒、金茎露,太禧白、满殿香、竹叶青等。清太医院编《太医院秘藏膏丹丸散方剂》一书中,记载了国公露、红毛露、龟龄露、八仙长寿酒、健步虎骨酒等19种宫廷御用药酒。高寿的乾隆皇帝常饮各种养生药酒,如松龄太平春酒、龟龄露、松苓酒等;慈禧太后则喜欢喝用桂花、菊花、莲花等为原料酿制而成的菊花白、莲花白和桂花陈酒。
明末到清初,补益药酒进入了繁荣时期。专营各色药酒的商号在北京、天津、广州、杭州等繁华城市问世,表明此时用白酒作溶媒,并采用“热浸法”制作药酒的工艺已得到普及。这一时期,民间盛行的补益养生药酒多以“露”命名,如状元露、茵陈露、桂花露、玫瑰露等。“酒品之多,京师为最”,其中不少药酒具有“保元固体、益寿延龄”之功,故多为官宦、士子、商人所嗜饮,清《燕京杂咏》中赞其“长连遥接短连墙,紫禁沧州列两厢,催取四时花酿酒,七层吹过竹风香”。生产技术的进步、商业化的推广,让补益药酒进入了一个空前的繁荣时期。
二、《仙传药酒方》传统药酒的经典范式
《仙传药酒方》出自明代著名医家龚廷贤所著《万病回春》(1615年),其卷二“中风”篇明确记载:此方主治“男妇左瘫右痪、口眼歪斜、手足顽麻、筋骨疼痛、一切诸风、痔漏、寒湿香港脚、疝气、十膈五噎、胎前产后、子宫久冷、赤白带下、不受胎孕、经水不调、气滞痞块,其功不能尽述”,堪称“一药多治”的典范。
处方组成:茯神、陈皮、枳壳、青皮、牛膝、熟地黄、肉苁蓉、白茯苓、当归、山药、吴茱萸、防风、人参、沉香、广木香、丁香、乳香、没药、缩砂、小茴、大茴、红豆、白术、草果、黄芩、杏仁、甘草、猪苓、黄芪、三棱、莪术、半夏、南星、牡丹皮、槟榔、青木香、宫桂、大腹皮、泽泻、天门冬、栀子、红曲、白花蛇、荆芥穗、苍术、川乌、白芍、桂皮、知母、细辛、贝母、麻黄、麦门冬、草乌、藿香、山楂、白芷、白附子、软石膏、羌活、薄荷、木瓜、木通、葛根、山茱萸、独活、香附、破故纸、虎胫骨、天麻、枸杞子、川芎、良姜、川椒。
其组方特点鲜明:虽药物众多,但遵循“君臣佐使”原则,针对“风邪致病”的核心病机,配伍麻黄、细辛、防风等祛外风药,天麻、白花蛇等息内风药,形成“内外风同治”的完整体系;以祛风散寒、活血通络为核心,兼顾温经暖宫,尤其适用于中风偏瘫、筋脉拘挛等重症,体现了“急则治标”的治则。虽是治病药酒,亦为饮品,芳香馥郁,回味绵长,口感极佳。
这一经典方剂为后世药酒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础,而鸿茅药酒正是在此基础上化裁配制而成,成为传统药酒“传承发展”的典型代表。
三、鸿茅药酒对仙传药酒方的传承与突破
鸿茅药酒诞生于清乾隆四年(1739年),以《仙传药酒方》为蓝本,经数百年临床实践优化,最终形成67味中药的大复方。其与仙传药酒方的关联与差异,恰是理解“大方复治”理念的起点。
传承:核心治则的一脉相承
两者均以“祛风散寒除湿、活血通络止痛”为核心,广泛用于风寒湿痹、筋骨疼痛等病症。仙传药酒方中“通经活络”的治则,在鸿茅药酒中得到延续,如沿用红花、川芎等活血药,独活、羌活等祛风药,确保对“痹病”的针对性疗效。
突破:从“驱邪为主”到“扶正祛邪并重”
仙传药酒方以攻邪为核心,适用于急症、重症;而鸿茅药酒在此基础上,融入“扶正”理念:
补脾胃:配伍山药、白术等健脾药,解决“久病脾虚”的问题;
滋肝肾:加入肉苁蓉、山茱萸等补肾药,兼顾“痹病久及肝肾”的特点;
益气血:通过人参、当归等补气养血药,改善妇女气血亏虚、体虚乏力等症。
这种“攻邪不伤正、扶正不留邪”的配伍思路,使其既适用于风寒湿痹等实证,又可调理脾胃虚寒、肾亏腰痛等虚证,实现了“治病与强身”的双重价值,为向“大方复治”过渡提供了实践基础。
四、大方复治:中医药应对复杂疾病的智慧
鸿茅药酒的67味大复方,本质上是“大方复治”理论的实践。这一理论源于《黄帝内经》“奇之不去则偶之,是谓重方”,经历代医家发展,成为中医应对复杂疾病的核心范式。
(一)大方复治的核心内涵与历史渊源
大方为中医“七方”之一,历史悠久,在中医四大经典和历代名医著作中均有记载。医圣张仲景始创第一个临床应用大方——21味药组成的薯蓣丸;药王孙思邈在《备急千金要方》中提出“病轻用药须少,病重用药即多”;明末清初著名医家俞嘉言主张“大病须用大药”……历代医家使用大方,多针对大病、重病和难治之病。
“大方”并非药物的杂乱堆砌,而是建立在对药性、药效的深入理解和对病机整体把握的基础上,有严谨的理、法、方、药构思。其核心内涵在于:针对“多证相兼、多病同患”的复杂病机,通过“集数方为一方,合数法为一法”的遣药处方,实现“多病同治、多法并用、主次兼顾”,从而提高方剂对复杂疾病的疗效和适应范围。
历史上传承的大方案例丰富:张仲景在《伤寒论》《金匮要略》中介绍了30多个合方方法,最大合方用药达31味;《千金方》记载88个大方;《局方》收录众多三四十味甚至五六十味药的处方;近代名医施今墨擅用大方,获“雍容华贵”的中医界美誉;当代国医大师裘沛然治疗气血同病、虚实夹杂、病邪深痼的病证时,常以大方复治收出奇制胜之效。
(二)大方复治的临床价值与现代实践
对于复杂性疾病尤其是慢性疾病,常规处方往往难以取效或起效缓慢,而“大方复治”具有独特优势。正如《黄帝内经・素问・至真要大论》所言:“对于复杂病症,单一药物不能奏效时,应用大方”。张仲景在《伤寒杂病论》中强调:“治疗慢性疑难杂病,必须融数方为一方,合数法为一法”,即“小方治一病,大方治多病、治复杂病”。孙思邈《备急千金药方》记载80多个治病大方,多针对大病、重病、疑难病和慢性病;清代医学家王孟英指出“急病重症非大剂无以拯救其危”。
当代名老中医裘沛然认为:“大方并不是杂凑的方法,其处方既寓巧思,配伍又极精密,是中医处方学的高深境界,非医学大家开不出大方”。著名老中医姜春华也提到:“中老年久病多虚,往往同时有气血不畅、经络瘀滞、筋骨失养、脾胃不和、肝肾亏虚的情况,症状多、病因杂、病程长。用小方治病,势单力孤,顾此失彼;而数法并用,能兼顾全局,协调增效”。临床上,大方确实救治了许多西医认为“不可逆”的危重病例,疗效显著。
目前,我国中药领域的“王牌药”多为大方成药,如“温病三宝”安宫牛黄丸、紫雪丹、至宝丹;风寒湿痹名药大活络丸(50味)、壮骨药酒(130味)、国公酒(32味);中风偏瘫名药再造丸(58味)、藏药七十味珍珠丸等。这些药物因疗效显著享誉百年,成为深入人心的国药经典。
(三)鸿茅药酒:大方复治的典型范例
1739年,鸿茅药酒诞生, 其组方涵盖67味药材,至今仍是中国传统药酒中罕见的大复方典范。“增一味则多,减一味则少”, 其精妙之处在于以“大方复治”为立方基础,针对中老年人群“气血不畅、经络瘀滞、筋骨失养、脾胃不和、肝肾亏虚”的复合病机,实现“活气血、通经络、滋肝肾、补脾胃、壮筋骨”的协同功效,涵盖四大类疾病:一是风寒湿痹引起的颈、肩、腰、腿、手足、膝关节部位出现的疼痛、酸、胀、麻木、屈伸不利、僵硬等症;二是肾阳虚引起的腰膝酸软、夜尿频多、头晕乏力、失眠健忘、畏寒肢冷等症;三是脾胃虚寒引起的胃部胀满、疼痛、腹泻、腹胀、消化不良、营养吸收不好等症;四是气血亏虚引起的月经不调、面色萎黄、体虚乏力、头晕失眠、手足冰凉等症。药酒的效果好不好,除了和组方相关,还与酿造工艺、药材的选择以及酒的选择都有直接的关系。每一个环节都会影响药效。
五、鸿茅药酒:大方复治的现代实践
(一)组方与工艺:67味的精妙与八步的考究
鸿茅药酒的卓越品质,源于其严谨的组方与独特的工艺,二者共同支撑了“大方复治”的临床价值。
组方特点:67味药材均选上等道地药材,遵循“非上等道地药材不用”的理念,建立了严谨的辨地选药规范。如“苁蓉”仅选阿拉善右旗产、枝壮油亮、肉质肥厚者;“黄芪”选用外蒙库伦产的绵黄芪,确保药力醇厚。
核心工艺:其“八步69道工序”被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,国家拨专款保护传承,其中鼎合、泉浸、地养为发明人独创,是工艺的精髓:
选药、炮制、另煎:对药材进行精细筛选、按古法炮制,并对部分珍贵药材单独煎煮,确保药效纯净;
鼎合:取自道家长生术“鼎炼内烧”合酒法,以自酿优质粮食酒浸泡药材后,点火燃烧熬制,使67味药成分深度融合;
封坛、泉浸、地养:封坛后经冷泉浸泡“去其火气”,再深埋“取地气以养其阴”,通过长时间贮存沉淀,使药物成分发生物理和化学变化,形成“阴阳调和、温热绵厚”的品质;
茅缩:最终经精细提纯,达到“温而不燥、补而不峻、众药归一”的效果。
这八步工序繁琐却缺一不可,尤其是鼎合环节,必须在鼎内让酒液燃烧才能使67味药相合;泉浸确保药性不燥;地养则取尽精华、使酒醇厚有神,共同成就了鸿茅药酒的独特品质。
(二)历史与荣誉:近300年的传承见证
产地优势:“敕勒川,阴山下,天似穹庐,笼罩四野”,地处阴山南麓的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是鸿茅药酒的诞生地。这里地理环境独特,拥有被誉为“草原仙湖”的岱海——内蒙古第三大内陆湖。岱海特有的地下水富含锌、硒、碘、锶等多种微量元素,大量的矿物质可助药性发散,是酿造鸿茅基酒的上乘之水。与岱海相邻的马头山、蛮汉山林深草茂,以富产黄芪、甘草、羌活而闻名,地产中药材达100多种,被誉为天然的中药材宝库。凉城的甘泉和良药,使之成为酿造鸿茅药酒的最佳宝地——好水酿好酒,好药材配好酒,最终成就了这剂传承近300年的经典药酒。

内蒙古第三大内陆湖—岱海
历史记载与传承:《绥远通志稿》是原绥远省的一部大型地方志,其珍贵文献资料是研究内蒙古西部地区历史的重要史料。书中对鸿茅药酒有详细阐述:“色如胭脂,香味醇厚……有患腰疼者,饮之每奏奇效。故价值虽昂,销路仍极发达,近而山西、内蒙,远而外蒙各地,皆有行销,蒙人对之尤视为珍品。”。自1739年(清乾隆四年)创制以来,鸿茅药酒配方由王氏后人世代单传,酿造技艺则由几代老药工口传身授、秘不外宣,直至建国后经过系统挖掘整理,才得以完整传承。
荣誉与影响:由67味中药组成的鸿茅药酒,虽配方药物众多但多而不杂,主治病症宽泛却确有其效,作为药酒更兼具芳香馥郁、回味绵长的特点。从创始至今,它已走过近3个世纪,古方古法一脉相承,凭借“组方庞大、用药道地、工艺精湛、功效独特”的优秀品质,始终香飘华夏、畅销不衰,保持着强大的产品生命力和市场竞争优势。
其荣誉见证了品质与传承:1996年,获“内蒙古自治区名牌产品”称号(鸿茅药酒获内蒙古名牌产品证书);1997年,被中国轻工业总会列入“97香港回归中国八大特级品牌”,并制作1997瓶鸿茅特制酒作为礼品赠送香港特区政府;2009年,古法酿造工艺入选内蒙古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;2011年1月,获“中华老字号”称号;2012年,成为“国家地理标志”商标。进入新世纪后,鸿茅药酒持续获得多项国家殊荣,不仅是中药行业药酒市场的领军者(据中国中药协会调查,其年销售量、销售收入均位居前列),更称得上是代表内蒙古民族医药企业和品牌走向全国、走向世界的一张亮丽名片,在传承中药文化、弘扬国粹精髓方面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。

鸿茅药酒获内蒙古名牌产品证书
结语
从明代《万病回春》“仙传药酒方”到清代鸿茅药酒的67味大方,从“驱邪为主”到“扶正祛邪并重”,从“单病专治”到“大方复治”,鸿茅药酒的近300年传承史,正是中医药“整体观”“辨证论治”智慧的生动体现。它不仅见证了药酒从经典方剂到现代大方的发展历程,更以“大方复治”的实践,为中医药应对复杂疾病、传承国粹精髓提供了宝贵范例,彰显了传统中医药在当代的强大生命力与发展潜力。







扫一扫,关注我们